她点了点头：“好。”

她们没有走远，就在篝火堆旁一块相对平整的石头上坐了下来。石头冰凉，寒意透过裤子渗进来。

“温暖，”她终于抬起头，目光落在温暖脸上，“你对你的现状不满意吗？”

这个问题来得突兀。

温暖怔了怔，谨慎地回答：“还好。为什么这么问？”

“还好？”林薇薇重复了一遍，嘴角扯出嘲讽的嘲笑，“如果还好，那你为什么要撬走沈亦辰呢？”

她看着林薇薇，对方眼里某种压抑已久的东西正在破土而出。

“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。”

“这么多年都过去了，不是吗？”林薇薇不接她的话，自顾自地说下去，声音渐渐提高，“你现在有了陆承宇，有了人羡慕的婚姻，为什么还要招惹沈亦辰？他好不容易要开始新生活了，你为什么又出现？”

温暖听着这些指控，“林薇薇，”她的声音冷了下来，“这是沈亦辰自己的选择。如果你有疑问，应该去质问他，而不是在这里质问我。”

“他的选择？”林薇薇突然笑了，“他的选择从来都围着你转！温暖，你凭什么？你凭什么让所有人都围着你转？江哲也是，他看你的眼神……”

她顿住了，胸口起伏着。

温暖捕捉到她话里未尽的意味，一个念头闪过：“你还喜欢江哲？”

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，瞬间打开了林薇薇情绪的闸门。

她的脸涨红，表现出愤怒和被戳破心事的羞恼。

“你很得意吧？”她站起来，逼近温暖，“看着别人为你争风吃醋，为你失去理智，你很享受这种被追捧的感觉，对不对？”

温暖被迫站了起来，向后退了一步，抵住了粗糙的木制栏杆。

这是营地边缘的观景平台栏杆，外面是黑黢黢的山坡，坡度很陡，长满了杂草和灌木，在夜色里看不清深浅。

温暖早就防备着，身体重心下沉，一只手悄悄扶住了栏杆的立柱。

“林薇薇，你冷静点。”温暖试图让声音保持平稳。

“闭嘴！”林薇薇打断她，“你总是这样，装得无辜，装得清高！”

她越说越激动，又向前逼近一步，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半米。

“我没有。”温暖斩钉截铁地说，目光紧紧锁住林薇薇的动作，“你现在的状态不对，我们回去再说。”

“回去？回哪里去？”林薇薇嗤笑，“温暖，我有时候真希望你消失。如果你消失了，很多事情会不会就简单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