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承宇收紧手臂,将温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:“不行。”
“哥,别这么小气嘛。”江哲的声音从地铺传来,带着笑意,“我就占一点点地方,暖和暖和。这地板寒气重,我明天要是感冒了,还得麻烦你们照顾我,温暖舍得?”
温暖感觉到陆承宇胸膛的起伏明显了些。
她轻轻叹了口气:“江哲,别闹了,快睡吧。”
“我没闹。”江哲立刻反驳,语气认真起来,“我是真的冷,真的有点怕。”
最后几个字,他说得很轻,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脆弱感,与他平日里玩世不恭的模样大相径庭。
温暖知道江哲肯定又在演。
江哲掀开被子,坐了起来。
昏黄的光线下,他穿着和之前不同的深灰色丝质睡衣,领口比之前那件开得更低,露出一片白皙的胸膛。
他就那么坐着,抱着膝盖,看向大床的方向,像只被遗弃的大型犬,无声地散发着委屈和执拗的气息。
陆承宇坐了起来,靠在床头。
他穿着藏蓝色的纯棉睡衣,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,与江哲的随意散漫形成鲜明对比。
他脸色沉静,“江哲,适可而止。”
江哲迎着他的目光,“我要是……不呢?”
两个男人的视线在空中交锋,硝烟弥漫开来,连空气都变得稀薄滞重。
温暖下意识地往陆承宇怀里缩了缩,这个细微的动作像是一个信号。
江哲眼神一暗,几乎没有任何预兆地从地铺上起身,动作快如闪电,麻利爬上床。
陆承宇反应极快,将温暖整个儿揽进自己怀里。
江哲抢来一半被子钻进去,抓住陆承宇的手臂,用力拉开。
温暖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,等她反应过来,自己已经被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夹在了中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