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白笑了笑,随后缓缓开口:
“世有伯乐,而后有千里马,千里马常有,而伯乐不常有!”
“故虽有名马,祗辱于奴隶人之手,骈死于槽枥之间,不以千里称也!”
“策之不以其道,食之不能尽其材,鸣之而不能通其意,执策而临之,曰:“天下无马!””
“呜呼!其真无马邪?其真不知马也!”
……
何晴傻了!
不是哥们,你说啥呢?
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?
什么“伯乐”,什么“千里马”,什么“槽枥”,什么“执策而临之”……
她做了十年主持人,采访过无数人,第一次在镜头前产生了一种“我是不是个文盲”的自我怀疑。
直播间也炸了。
“卧槽!!!不愧是状元!出口成章!”
“不是,季白刚刚叽里咕噜说啥呢?没偷着骂我两句吧?”
“哈哈哈哈哈,何止两句,句句都在骂!”
“什么?季白骂什么了?急死我了有没有懂的说一下!”
“还能骂什么,当然是骂那些有眼无珠,高高在上的知识分子了!”
“明明是自己没本事发现天才,非说这个世界没有天才!”
“文化人骂人太可怕了!一个脏字不带,把你从头到脚骂了一遍,你还得查字典才能反应过来!”
“被骂了但我竟然觉得很爽是怎么回事???”
“楼上不对劲,建议去妇产科看一看!”
……
季白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