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自己记错了吧。
保姆车缓缓驶出老小区,叶澜靠在椅背上,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,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全是那个吊儿郎当的少年。
她摇了摇头,忍不住轻轻笑了一下。
真是个,让人完全猜不透的小鬼。
……
季白家,
送走了玉女天后,季白把那双丝袜团了团,走到床边,弯腰塞进了床底最深处。
陪他的小女朋友去了。
季白拍了拍手,确认从外面看不见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这下安全了,总不能有人趴在他床底下翻吧?
刚拍完手上的灰,手机又响了。
“喂,王老?”
来电的是数科院的王院士。
“季白,你小子最近可是风头正盛啊!”王老的声音中气十足,听起来心情不错。
“没想到咱们这群搞数学的书呆子里面,还有你这样的艺术细胞。”
前两天微博上那么热闹,季白一个人一把吉他,把闫大海干到封笔,把沈亦臻干到退圈,王院士等人不可能不知道。
这群老教授虽然平时不刷微博,但架不住他们的学生刷。
一个个在课题组群里疯狂转发,还有人在实验室外放《海阔天空》,搞得整栋数学楼那两天跟开演唱会似的。
谁也没想到,数学大帝竟然这么有艺术细胞。
用网友的话说,属于极品双灵根了。
季白确认丝袜藏的很好,拍了拍手:“跟谁咱们咱们呢?我跟你们能一样吗?”
王老:“……”
你以为你很幽默吗?
“哈哈,开个玩笑,您老打电话来,什么指示?”季白见好就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