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!
王建国脑子里的某根弦当场断了。
知县?知府?省督?
他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,后背的冷汗唰地就下来了。
你看我像不像省督?王建国很想这么反问一句,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。
“不是,季白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
王建国压低声音,一边说一边起身把办公室的门关了,生怕被外面路过的老师听见。
他虽然不知道季白要干什么,但直觉告诉他,一个高中生要找省督,这事要么是疯了,要么是要炸天。
“研究出来点小东西。”
季白的语气依旧是那种轻描淡写的调子,仿佛只是在说“我做了个小手工”。
“想着区里、市里甚至省里能不能批点经费,不多,几千万就行。”
王建国傻了。
他握着话筒,嘴巴张了又合,合了又张,脑子里有一万句草泥马在排队,但每一句都不足以表达他此刻心情的万分之一。
不是,你一刚毕业的高中生,张嘴就跟市里省里要经费?
还“不多,几千万就行”?
你当财政拨款是学校门口的小卖部啊?
就算你证明出了五大世界难题,但数学证明那玩意儿不就几张纸一支笔吗?
要什么经费?
你买草稿纸能用几个钱?
再说了,全世界搞数学的都没听说过谁要几千万经费的!
“季白!”
王建国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像在跟一个精神病人对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