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面那些铜器算什么?”
陈把头问道。
“样器,存器,或者留给后代重开窑用的东西。”
周海生说到这里,忽然将那把铜柄折刀取了出来。
刀柄上的半只卧牛,在手电下泛着暗光。
他先前一直遮着,不肯让人看全,现在到了矮门前,他反而把刀递给白露。
“帮我看。”
白露接过折刀,对着门上残留的凹槽比了一下。
卧牛纹和凹槽能对上,可仍旧缺半边。
“这刀柄不是钥匙。应该是从一件更大的东西上拆下来的。”
周海生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我爷爷死前给我的。他只说吴家守的是半头牛。”
瘸老头听见这话,眼睛立刻转了过来。
“入南印在你手里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半头牛是哪来的?”
周海生把刀收回去。
“关你屁事。”
郑有德没让他们继续问。
“门能过人,进去。”
矮门后不是机关,而是一道折向右侧的夹墙。
这样修,多半是为了挡火。
窑炉炸裂或铜液外溢时,直门会把火和热浪全送出去,折墙能卸掉一部分冲力。
我们侧身走了五六米,前面再次变宽。
里面没有成排铜器,也没有铜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