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顶?”
“你把刀收了。”
陈落芸将短刀反手插回腰后的皮鞘。
马二这才退开。
我摸了摸脖子,手指上有一点血,伤口不深,陈落芸下手有分寸,她不是不想杀我,是现在杀了我没好处。
这女人从来不为痛快做事。
陈落芸看了一眼水池,又看向我背后的包。
“你背的什么?”
“锅。”
“哪家的锅需要用两层棉衣包?”
“怕磕的锅。”
她抬手就想摸。
马二横过撬棍。
“哎,过分了。男人的包不能乱摸,这点规矩你都不懂?”
陈落芸看着我:“秦鼎?”
我心里一沉。
她居然知道秦鼎。
这件事传得太快,周海生敲墙报信时,不只告诉了外面怎么开门,恐怕连内窑出了什么都传了出去。
“谁告诉你的?”我问。
“进来以前,周海生的人说过一句,杜氏窑里有咸阳炉。”
“他的人?”
“李先生的人。”
水坊里安静下来。
陈落芸靠着池边石墙,把湿透的短发往后抹了一下。
“陆九峰,你是不是以为我们长乐帮投了香江人?”
“不是以为。我猜你们已经谈好了。”
“说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