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我的人。”
“你刚才说是梁照的人。”
“可能是我的人。”
她挣了一下。
我没松手。
“要救也得从风口绕,不能从这里跳。”
陈落芸盯了我两秒,收刀继续往前挪。
走过低洼区,我们找到黑洞另一侧的入口,入口地势高,里面有风。
三人顺着绳子进去十几米,发现绳尾拴在一根断木上。
没有第二个人。
刚才拉动绳子的,是暗渠里的水轮。
水轮已经烂得只剩两片木板,水一冲就转半圈,木轴扯动绳子,断木便敲击石壁。
三下。
停一阵。
再三下。
马二骂道:“谁给他绑的绳?”
“他自己。发现头晕后想借绳退回来,没来得及。”
陈落芸蹲在断木旁,捡起一枚铜扣。
铜扣上也有帆船标记。
我们原路返回石台,继续向前,谁也没提那具尸体,地下死人不稀奇,稀奇的是死到临头还抓着一条以为能带自己出去的绳。
过了积气区,车道逐渐变宽。
地上的碎料也变了,什么铜矿、木炭、陶片、兽骨、粗盐块,几乎什么都有。
两边石屋门口还出现了相同的圆形凹槽,应该放过木架或秤杆。
我知道找对了。
“中坊快到了。”
马二问:“你怎么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