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四个应该就是她带进山的长乐帮成员。
再后面是戴黑帽子的梁照。
梁照只剩四个手下,其中一人背着短管枪,另外几个人腰上都挂着带帆船标记的东西。
几拨人进了分矿场。
没人先说话。
陈落芸看见我,目光从我脖子移到背包上,然后站到了长乐帮前面。
梁照却直接说道:“把咸阳炉交给我。”
白露在石台后皱起眉头。
“它不是炉,是铜鼎。”
梁照看都没看她。
“李先生要的,就是咸阳炉。”
郑有德叼上烟,说道:“李先生人呢?”
“你没资格见。”
“他花这么多人命,自己不露面?”
“郑把头,话不要说绝。”
“我说话一直留三分。”
郑有德抬起眼:“剩下七分,得看李先生敢不敢出来听。”
矿场里传来一声轻笑。
声音不是从梁照身边来的。
是头顶。
石台后方有一架断掉的木梯,上面连着旧检修道,一个人从横梁后钻出,顺着斜撑慢走了下来。
灰夹克,右眼半眯,手里还转着那把带卧牛纹的铜柄折刀。
周海生。
不,或许该叫李先生。
他肩头有血,灰夹克内衬缺了一角,老猫先前扯下来的那块布,确实是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