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你买把破锁回来?”
“这叫搭话钱。”
“二十块够你搭半个月。”
郑有德把锁推给我。
“明天别去了。”
“把头,怕惊人?”
“不是,让他先找咱们。”
第二天,段老板没来。
来的是个卖旧书的老人。
古城赶集的旧书摊集中在城隍庙附近,那老人背着一个竹篓,里面塞满族谱、医书、账本和学生课本。
白露原本只是随便翻,后来从底下抽出一本蓝布包着的手抄册。
封面没题名。
里面记的是大理、洱源一带的寺庙和旧族姓氏,字体前后不一,至少经过三个人续抄。
纸张最老的部分在清末,后面夹着民国的烟盒纸。
老人开价八十。
白露说贵。
老人看她识字,便说:“里面有杜家的事。”
我们几个人都没动。
白露也没急着问,只翻了两页。
“哪个杜家?”
“邛都来的。”
这句话一出,我就知道不是巧合。
摊上还有两个挑书的游客,郑有德没有提杜氏,只用春点问老人。
“老先生,这卷蓝皮是山上来的,还是水边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