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事求你们。”
尹长顺把补好的渔网卷起来。
“那杜氏的东西呢?”
“也没有。”
他扛起渔网便走,马二在后面喊道:“老爷子,三万!”
尹长顺连头都没回。
“五万!”
还是没停。
“十万!”
我踹了马二一脚:“你給十万啊?”
“不是啊,把头有!他给……”
我很是无奈。
第二趟,我们又吃了闭门羹。
白露说他不缺钱。
我说人可以不缺钱,但一定有放不下的东西。
第三次,我们凌晨四点便到了海舌。
天还没亮,洱海上有一层薄雾。
尹长顺已经坐在水边,鱼竿架在腿上,旁边摆着一只铝饭盒。
他看见我们,脸马上沉下来。
“有完没完?”
“没完。”
我过去坐在他旁边。
马二和白露留在后面,没有靠太近。
尹长顺道:“再跟着我,我报勾。”
“您报。我们三个人,一个收旧货的,一个打零工的,一个大学生。帽子所来了,最多问几句话。”
“你们不是收旧货的。”
“您也不是钓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