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看着天色不早了,又想着自己给贵嫔娘娘取茶点也算轻车熟路了,便提议兵分两路,各自办事,一会儿在此处会合。”
“谁知奴婢到了尚食局,没见到贵嫔娘娘爱吃的杨梅酥酪,便问尚食局的女官,女官说,这个月份,杨梅并不应季,而且江南急送来的杨梅量少,只能供上几位位分高的宫嫔,可巧刚刚阮小仪的宫女前来说阮小仪没有食欲,正好杨梅酸酸甜甜的开胃,便将贵嫔娘娘的这碗酥酪拿去了。”
“奴婢见阮小仪的宫女还在尚食局没有离开,便找她去理论,想要将贵嫔娘娘的杨梅酥酪拿回来。”
“可阮小仪的宫女,说理说不过奴婢,推搡之间,便给了奴婢一巴掌。她还嘲讽说,她主子如今身怀皇嗣,吃什么都使得,一碗杨梅酥酪算什么稀奇的。”
“好在红菱姐姐见奴婢迟迟没有回去,来尚食局寻奴婢,及时拦住阮小仪的宫女,态度强硬,要回了杨梅酥酪。”
桃夭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得很清楚,沈嘉玉听后默然片刻。
她看着小几上的杨梅酥酪,对桃夭说,“好了,别哭了,让你红菱姐姐给你拿膏药抹一下脸上,别留下疤痕。这碗杨梅酥酪,就给你吃吧。”
桃夭说不敢。
一旁的红菱端起那碗酥酪,放在她手中,“娘娘赏你的,不能不要。走吧,我带你去擦些去肿的药膏。”
红菱牵着人出了殿内,看着她用完了酥酪,又给她擦了消肿的药膏,将人安置睡下,才轻声离开。
她重新回到了正殿。
沈嘉玉仍旧在软榻上,她在闭目养神,面上看不出情绪来。
可红菱知道,自家娘娘生气了。
她与绿萼对视一眼,绿萼摇摇头,示意自己也没办法规劝。
红菱叹息一声。
她心里清楚,明天怕是要起风浪了。
第二日一早。
沈嘉玉梳洗打扮完,便坐着步辇往凤仪宫去。
今晨随行她来的,是红菱和桃夭。
沈嘉玉对桃夭说,“一会儿好好看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