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嘉玉后退半步,摸着脖颈上悬挂的扳指,警觉道:“陛下给臣妾了,就不能要回去了。”
裴砚抬指叩了叩她脑袋:“没说要回去,问你为何日日戴着。”
听见他不是要回去,沈嘉玉松了口气,她把玩了两下扳指,理直气壮:“陛下给了臣妾,就是臣妾的了,怎么处置,臣妾说了算。”
裴砚慢慢颔首:“你是想如何处置就如何处置,可是这般行径,未免让朕误会。”
沈嘉玉疑惑:“陛下误会什么?”
裴砚声音低沉:“勾引朕。”
沈嘉玉扬脸,无辜否认:“臣妾没有。”
裴砚没听她的反驳,继续说着:“还一刻都离不开朕。”
沈嘉玉撇着嘴不说话。
裴砚就盯着她,迫着她问:“不是吗?”
沈嘉玉小声道:“才不是。”
裴砚漆黑的眸子一动不动:“那是怎么回事?”
“反正就不是陛下说的这样。”沈嘉玉耳尖动了动,说,“臣妾才不会这样勾引人呢。”
裴砚等着她的下文。
沈嘉玉扭捏了一会,说了一句:“等晚上的时候,臣妾再给陛下展示勾引。”
她说完就想跑掉。
却被裴砚一把拽住,硬生生抵回他的怀中,“那阿玉打算抵消几次?”
沈嘉玉不想说,可不说他就不让走,只好妥协道:“两次。”
现在欠他的,应该还剩四次。
两次就够了,剩下两次以后再说。
裴砚却不满意,眸子微眯:“两次?”
沈嘉玉愤懑:“两次还不够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