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这些年也委屈啊!”
“二郎发动玄武门以后,把老夫关在大安宫。”
“老夫手里没有兵,也没有政务。”
“整日无所事事。”
“除了生孩子,什么都做不了!”
李承乾眼角猛地一抽。
阿翁这是在解释?
这分明是在藤条上浇油。
窦皇后缓慢站起身。
她重新捡起地上的藤条。
随后卷起衣袖。
“四郎。”
“你委屈?”
李渊后退半步。
“是有一点。”
“如果不是你一直在建成和世民之间玩弄平衡,他们兄弟会走到那一步吗?”
“老夫是为了江山稳定!”
“你明知建成压不住秦王府,也明知世民不甘心屈居人下。”
窦皇后逼近一步。
“你不立刻决断。”
“偏要让他们互相牵制。”
“你以为那是帝王平衡。”
“结果呢?”
李渊说不出话来。
李世民跪在一旁,疯狂点头。
“阿娘说得对!”
“阿耶当年若早些把储君之位给儿,哪里还有玄武门?”
李渊猛地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