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最多算中间过了一手。”

李世民没有忍住，笑出了声。

“阿娘说得有理。”

李渊猛地转头。

“逆子！”

“这里有你说话的地方？”

窦皇后抬手掐了一下他的胳膊。

“孩子说句实话，你又发什么火？”

李渊捂着胳膊，立刻闭嘴。

李世民背起双手。

他忽然觉得有阿娘在身边的日子，当真不错。

至少阿耶不能随便骂他了。

李承乾看了看众人。

“阿婆，阿耶，阿娘，你们还没有用早膳吧？”

“先吃饭。”

“月宫的事情，稍后再议。”

王德立刻带着内侍铺开美食桌巾。

粥点、包子、蒸饺和几碟小菜接连出现。

一顿早饭很快结束。

李承乾刚刚放下茶盏，便发现李世民还坐在对面。

不仅没有离开。

还一直盯着他。

李世民数次张嘴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
“阿耶。”

李承乾放下茶盏。

“你有什么事？”

“高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