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个原因便是,赵承钧自来了之后便几乎没怎么休息,而嬴政知道之后便让他来时刻看着他的身体,必要的时候劝赵承钧休息一下。
若不是嬴政抽不开身,他肯定要亲自来这逼赵承钧休息一下。
但经过一晚上的观察,他知道自己绝对不可能劝赵承钧休息,所以只能先看看赵承钧的身体了。
但赵承钧听到这医者的话后,头也没回。
“不用。”
医者微微皱眉。
“先生,老夫观你面色极差,双唇发白,呼吸比常人急促许多。”他往前半步,语气带着急切,“只需诊一下脉便可......”
听到这番话,赵承钧这才偏过头看了医者一眼。
“我说不用。”
他的语气很坚定。
医者的手悬在半空,他看着赵承钧藏在袖中不肯伸出来的手,嘴唇张了两下。
然后叹了口气。
“那老夫先配一副补气安神的药,先生若是觉得头晕体虚,便服下去。”
而这次赵承钧没拒绝也没答应,他又转头望向了观察口。
医者站了一会儿,无奈地退了回去。
嬴高看着这一幕,他的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。
经过刚刚两人的对话,嬴高心里有个疑惑。
按理说把脉并不会需要多长时间,但为何赵承钧始终不愿。
而这,也让他想起先前他看到赵承钧已经有些透明的手。
难道......那不是劳累引出来的幻觉。
或许是因为这个,赵承钧才不愿让别人看到自己的手腕?
虽心有疑惑,但他也并未开口询问......
......
时间一点一点流逝......
又过了数个时辰,天色已暗,窑筒依旧在持续旋转。
那壮劳力和壮牛还拉着绞盘在一圈圈的走着。
赵承钧一直蹲在观察口前面没挪过地方。
他的眼白已经被血丝覆盖,虽眼睛干涩,但却始终未曾离开过观察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