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我得回渭水北岸。”
嬴政的面色一沉。
“你现在下地都难,还回什么渭水北岸?”
“水泥烧出来只是第一步。”见嬴政这么说,赵承钧立刻着急的回道,“后面还有凝结测试,强度检验,材料配比也得根据第一炉重新调整。”
“陛下,熟料颜色对,不代表最后的水泥一定合格。”
“磨得细不细,寒水石加得准不准,兑水之后多久开始凝,干透后能不能承重,这些都要验......”
赵承钧越说越急,额头很快冒出细汗。
“我若不去......”
“先吃东西。”
嬴政没等他说完便打断了他。
随后,又从旁边的食盒中拿出了一碗粟粥。
“吃完了,朕再听你说。”
赵承钧张了张嘴。
“陛下,时间......”
“朕知道。”
嬴政看着他。
“朕比任何人都知道。”
偏室安静下来。
赵承钧望着嬴政,他原本想开口反驳,但是对上嬴政的眼神,他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。
赵承钧接过嬴政手中的粟粥,上面铺着一点切碎了的肉铺。
他本来没有胃口,可第一口下去,温热的稠粥便顺着他的喉咙送入胃里,胃口也随之打开。
他一口一口吃着。
没一会儿,一碗稠粥便见了底。
吃完之后,嬴政便将空碗放回食盒。
吃饱之后,赵承钧的精神也好转了一些,他也打开了话匣。
他一边低头整理着褶皱的大氅,将褶皱扯平,一边开口跟嬴政说着。
“陛下,在后世,我也带过不少徒弟,所以见过很多像公子高这种性子的人。”
嬴政静静的听着赵承钧说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