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,赵承钧骄傲的笑了。
“陛下,凝期刚满十二个时辰便有此强度。”
赵承钧的声音传到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。
“若养护满二十八天......”
他抬起头看向嬴政。
“堪比金石。”
嬴政把锤子往地上一扔,铁锤砸在石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。
他走到案前,将嬴高推开,然后把手放到了他刚刚砸出来的那个小白点上,随后来回摩擦了一下。
平整,除了平整还是平整。
并没有因为刚刚的那个小白点而留下坑洼。
随后他转过身,先看了赵承钧一眼。
然后他的目光越过赵承钧,看向偏室的窗外。
窗外是夜。
夜的尽头是咸阳城。
咸阳城的外面是驰道,是郑国渠,是长城,是那个他从未去过但终将踏遍的天下。
嬴政忽然笑了。
笑的非常放肆。
这是自从秋七月以来,嬴政第一次发自内心的大笑。
蒙毅站在旁边,整个人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他已经忘了他多久没听到过嬴政这么笑了。
上一次,好像还是得知齐国覆灭,大秦彻底统一六国的时候......
嬴政笑完,转身走到赵承钧面前。
“好一个粉身碎骨,方得新生......”
“好一个水泥!”
他的目光落在赵承钧那张带着笑意的脸上。
“有了此物,朕的大秦,将筑起万世不落之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