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一天天过去。

玉小恒收功，柳二龙便会像只小尾巴一样跑上前，踮起脚尖，用还带着奶香的帕子，笨拙地为他擦去额头的汗珠。

“小恒哥哥，你的手越来越有力气了。”

“很快，你的也会。”

玉小恒会拉着她的小手，耐心地引导她摆出宗门拳法的基础架势。

他教她识字，教材便是他那些旁人嗤之以鼻的商行账簿。

他也教她辨认草药，在宗门的药圃里，细细讲解每一种植物的特性与价值。

这不仅是教导，更是一种投资，一种驯养。

他要将这个女孩，牢牢地绑在自己的战车上，成为他未来计划中，最锋利，也最可靠的武器。

武魂融合技。

罗三炮。

黄金圣龙。

没有金手指，他就只能走这条最稳妥的路。通过日复一日的相处，培养出天衣无缝的默契，为将来无数次的武魂融合打下基础，用近乎“肌肉记忆”的方式，强行将那只变异武魂推向它本该有的终极形态——光明圣龙。

柳二龙是基石。

玉小刚不止一次在远处看到这副画面。

柳二龙那只对着玉小恒绽放的的笑容，像一根根尖锐的刺，扎在他的心头。

凭什么？

我才是真正的天才，她为什么看不到我？

这念头，如毒草般疯长。

一日午后，玉小恒正在核对最后一批香水出货的账目，一名心腹管事脚步匆匆地走了进来。

“大少爷！”

管事压低了声音，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。

“找到了！往来大漠的商队，传回了消息。”

玉小恒手中的笔，停在了纸上。

他抬起头。

“曦光草，龙纹草？”

“都有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