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一次,他显然没有这么做。
而这个反常举动,也让赵浅的内心温暖无比。
“我知道了,我今日才发现,你怎么这么啰嗦呀。”
赵浅用挑刺的话掩盖自己的情绪,不让南宫念察觉自己的变化。
“呀,浅浅,你这是怎么了?”
忽而,南宫念营帐的门被打开,傅文君从外面徐徐走了进来。
她的目光紧紧盯着两人相握的手,赵浅也下意识逃离。
“没怎么,受了点伤,世子正在给我包扎,文君,你别想多了。”
不知为何,赵浅竟生出一种做坏事被人抓到现行的恐惧想法,心里的慌乱感也油然而生。
傅文君的眼中确实一抹寒意,但转瞬即逝,换上的是以往和煦温暖的笑容。
她笑着坐到赵浅一侧,嘘寒问暖道,“浅浅,瞧你说的什么话,我还不了解你了?你不会背着我偷偷同念哥哥暧昧的。”
这番话说出,就连傅文君都觉得,自己真的很恶心。
若不是为了讨好南宫念,她也不至于如此卑微。
可傅文君并不知道,有时候疏远,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。
如同现在的她,即便再讨好迎合,在南宫念心里的效果都是一样的。
“你们俩聊吧,我还要出去处理下午春猎的事情。”
随即,南宫念起身,打算离开。
就连赵浅都没想明白,这男人怎么突然变了卦?毕竟她的手才刚刚包扎好。
还是说,他对傅文君,已经到了处处躲避的地步?
“那个……文君,你也别多想,世子最近事多,定是没抽出空余时间陪你的。”
待南宫念走后,赵浅见傅文君情绪低落,也只好硬着头皮开口安慰。
傅文君沉默了片刻,才沉声询问,“那为何,他总是能抽出时间来见你呢。”
这句话,她本是不想说的,可不知为何,总是控制不住,想要同赵浅议论出个什么。
赵浅听完,瞬间愣住,眼神中尽是迷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