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靖川!”
赵浅将怀中男子紧紧抱住,失声痛哭起来。
将两个孩子婚事定下,最开心的是南宫傲,硬是将众人扣到晚上才放他们离开。
待众人离开时,天已昏沉。
“念儿,你要去哪?”
刚出了宫门,南宫念急匆匆打算离开。
听到柳微凉的问话,南宫念不得不停下脚步,折返回来,“娘,你不是知道吗,这阵子我不在府上住。”
今日若不是南宫傲非要他进宫,南宫念本是不想来的,奈何碍于皇命难违,不敢不从。
一旁的赵凝溪听说南宫念不在家住,脸色立马变化,开口询问,“你不在家住,去哪里住?该不会又宿在烟花巷柳吧?”
这些年,关于南宫念风流的谣言赵凝溪没少听,她也从未管过,想着男人花心是人之常情,这些赵凝溪也能理解。
但如今情况不同,南宫念和傅文君即将大婚,若是传出世子殿下仍旧长宿青楼,恐怕传出去有损皇室颜面。
柳微凉听出赵凝溪语气强势,跟着施压道,“念儿,你今日就回府住吧。”
“阿娘,姨母,儿臣知道你们是怕我在外面做坏事,但这次任务是皇上委派下来的,请恕我难以从命。”
赵凝溪听完,本想再说些什么,却被一旁的傅文君打断。
“娘,三王妃娘娘,文君认为,念哥哥确实有要务在身,咱们还是不要为难他了。”
看着傅文君那副委曲求全的模样,赵凝溪是即心疼又无奈。
“真不知道我这傻女儿上辈子欠了你什么,这辈子要这般来还!罢了,我不管了,你们小两口的事,你们自己商量吧!”
赵凝溪说完,率先走向自家马车。
柳微凉左右为难,见傅文君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,决定同赵凝溪一道离开。
“那个……”
“文君,有什么话我们改日再谈,今天我真的有些事要办,就先走了。”
傅文君本想叮嘱南宫念几句,却被他生生回绝,回神,人已经骑马消失在眼前。
那一刻,傅文君心里涌现出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慌感。
这个男人,她怕是抓不住的……
皇家驿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