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渊只觉得她说话像在给人挠痒痒，理直气壮的让人有些难耐，又让人很想因此服软。

如果不愿意，她只会更加理直气壮的推开他。

“行，怎么不行。”他给了她想要的答案，看她内心雀跃松口气的模样，接着道：“但我有条件。”

宋西问：“什么条件？”

祁渊：“再说一次，喜欢我。”

宋西以为他会提什么过分的要求，结果：“只是这样？”

祁渊：“嗯，只是这样。”

比起付出实际的代价，只是付诸口舌，对宋西来说，没有任何损失，也就没有任何难度。

“喜欢你。”

三个字，她说的一板一眼。

祁渊情不自禁伸手捏了下她的脸蛋，嗓音带着暧昧的缱绻。

“真是可爱呢。”

门外，手里拿着宋西的手机，想要过来提醒她有人来电话的江述。此刻临在半空想敲门的手，因为里面那句话而停住。

房间的隔音很好，可宋西说的那三个字，他听得无比清晰。

清晰到，他甚至生出那三个字是说给他听的错觉。

如果是，该多好。

心脏生出一阵钝疼，酸意和着痛楚一点一点蔓延到全身。

不是没有想过，宋西喜欢别人的可能。

只是这么多年，她没有接受他，但也没有接受过别人。

宋西的身边始终只有他一个人，

江述的耐心一向够好，他想只要能一直陪在她身边，哪怕只是以朋友的关系也好。

直到这一刻，他才发现，他没有想象中的洒脱和大度。

如果有人能站在宋西身旁，他也会希望，那个人是他，只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