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定是早就收到了消息,所以才会那么看着她。
一个体贴的冤大头。
春夜后槽牙死死咬紧。
次卧的门推开。
尤父醒了。
春夜很快调整了一下表情,压下心里的情绪,去厨房做早餐。
热气腾腾的粥泛起甜香的味道,她依次做了三个煎蛋和软糯的豆浆,再去卧室换衣服,今天要请沈洲京吃饭,她特意请了一下午,但上午还是要去的。
至于时章。
她不管。
春夜等到下班,回家提前给尤父把饭做好。
等到时间,她提前去了饭店。
时章本来是要和她一起进去,接了一个电话,让春夜先进去。
春夜重新确定了一遍菜单,再出包厢。
门口服务生欠身道:“沈先生请您去三楼。”
春夜拧眉,盯服务生几分钟,跟她一起上楼。
她定的包厢在二楼,上过一层楼就是三楼。
春夜在服务生的带领下走到三楼尽头的包厢,推门进入,沈洲京正在里面,双指夹着一根将燃未燃的烟,他轻飘飘回头看向春夜。
“过来。”
和几年前一模一样的语气。
春夜定了定神,走过去。
入眼是时章手里拿着一包粉末状的东西,正鬼祟地往怀里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