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是这一点,她一个高中学历的人怎么在那个小县城杀出重围,还能嫁给一个‘社会层面’上的好老公。
扯了扯唇角,她收敛声音:“我不记得了。”
沈洲京黑黝黝的目光凉了些,语气风平云淡:“不记得就不记得吧,今天晚点回去,念曳很喜欢你。”
春夜唇角抿作一线,没说话。
沈洲京道:“放心,有报酬。”
春夜想了一下,果断开口:“那就多谢您了。”
沈洲京勾了勾唇,问:“你和时章打算什么时候离婚。”
“还有一周左右。”主要是他们那天登记完,再等到一个月,是周六,只能往后沿递两天。
准确点说,是下周周一。
沈洲京问:“财产什么都安排好了吗,需不需要给你介绍个律师?”
春夜没想到他考虑的这么细,含糊道:“这三瓜两枣就不用了。”
沈洲京温柔地截断她的话:“三瓜两枣也是枣。”
他意有所指:“听说他还有一个母亲?你们离婚,考虑过通知她了吗。”
相对时章来说,时母是一个很好的婆婆。
有什么土特产、家里用的,时母都会定点送过来,还叮嘱春夜压力不要太大,孩子的事她无所谓。
可以说,当年春夜嫁给时章——
有很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时母太好了,好到让她想起了曾经的母亲。
以至于,她下意识逃避把这个事情告诉时母。
长长的睫毛垂落,春夜语气有点生硬:“沈老师,你当初要求我离婚就可以了,应该不需要大告天下吧。”
走廊拐角的张妈咳嗽声,让沈洲京下楼,有电话接。
春夜率先往前走了一步,越过沈洲京,往楼下走去。
她神色紧绷,眉眼压低。
看着心情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