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你是真的不想见我。”
春夜嘴唇翕动,在想要不要承认。
她的手机先响了。
是时母的电话。
她打不通时章的电话,只能打给春夜,问她在哪,她带了鸭子和鸡过来,给尤父补补身体,但她这会在高铁站迷路了,问春夜能不能来接她。
时母身体也不算很好。
长途跋涉的,到时候在高铁站出什么事。
春夜面色变了一下,豁然站起身体。
想到什么,她又硬生生停下脚步,回头看向沈洲京。
“我想请一天假。”
沈洲京拎起外套,“你现在和时章没关系,你去接人,想好说辞了吗?”
春夜声音冷了冷,“她是长辈,我不能不管她。”
“我没说让你不管她,只是想问你知道她现在在哪个高铁站吗?”沈洲京声音不徐不疾,抚平春夜内里的焦躁,“京市三个高铁站,你找错地方,赶过去又要多少时间。”
他说:“我问你,是想提醒你,别做没效率的事。”
春夜顿了顿,最终和沈洲京一起出门。
京市有三个高铁,距离中间最近的是西站。
开车过去也要二十分钟。
沈洲京目光微微侧过去,看向春夜,“阿姨的名字和身份证号有吗?”
春夜急过头,差点忘记旁边的沈洲京可以用。
熟练翻出微信收藏夹的时母身份证号,报给沈洲京。
目光一眨也不眨地看着他。
沈洲京从善如流拨通一个电话过去,男人眉眼沉静冷峻,有条不紊地对着电话那头询问,拜托,措辞游刃有余。
“嗯,这件事麻烦您了,老人家身体不好,实在担心。”
春夜目看着自己打了好几个时章的电话,都没打通。
深深吸一口气。
男人余光瞥见女人刻意低下的头,他手指微微一动,屏幕发了个消息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