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母在,沈洲京把他们送到公寓门口,就要走,但时母非要请沈洲京吃饭,推拉之间,沈洲京又跟着时母上了楼,他回头看了看春夜。
春夜捏着拳头的手紧了紧。
沈洲京无辜挑了挑眉,回头和时母讲话。
时母不是个话多的人,但面对沈洲京话却很多,听沈洲京在引导时母开口,问清她过去几年发生什么,春夜重重咳了一声。
“老师,现在夜深了,您是不是该回去了。”
时母恍然大悟,跟着起身。
沈洲京单手按住时母,“您是长辈,又休息了一天,怎么能让您送我?”
他回头看眼春夜,“春夜你把我送到门口吧。”
春夜挤出一抹假笑:“好啊。”
春夜跟着沈洲京走到门口。
沈洲京余光瞥眼春夜还在门内的腿。
春夜跨出门口,和沈洲京走到电梯口。
沈洲京道:“联系上时章了吗。”
说起这个,春夜脸色有点沉。
没有联系上。
不仅如此,目前给时章发的消息也还没回。
沈洲京观察着她的脸色,过了几秒,开口:“这两天先照顾好人吧,哪怕我不说,你也不会不管,不是吗。”
沈洲京走了。
春夜在门口站了会,翻了翻手机。
时章没回。
忍了忍,她翻出学妹兰云的电话,让时章看见尽快回电话。
做完这一切,春夜回到屋内。
时母看着春夜,问:“你老师走了吧?”
春夜点点头,时母没头没脑道:“他看着挺好的,像喜欢你,但我家春夜就是这么好,有人喜欢也很正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