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有病。
这么看,她那一下还砸少了。
春夜冷静了不少,简单洗完澡,睡了。
店长给她放了假。
因此第二天春夜没起来,中午随意点了个外卖凑活一下,就去医院看尤父。
尤父精神状态很好。
他看向春夜,说:“我这边你不用天天来,你好好休息,难得放假。”
春夜左耳朵进右耳朵出,当没听见。
尤父顿了一下,说:“你妈前几天打电话给我,说打你电话,打不通。”
“拉黑了。”春夜提醒,“是她当初出轨了,要和你离婚,你还联系她?”
尤父没说话。
当年的事是一笔烂账。
尤父和尤母当年自由恋爱结婚。
也是结婚之后,发现尤母出轨,和尤父提离婚,还要带走春夜。
这中间发生什么。
尤父不得而知,只是回来的春夜安静了好一阵。
春夜说:“我不想见她。”
春夜在窗口站了一会,捏了捏掌心。
脑海里蓦然回想起女人站在公寓楼下,声音淡淡:“春夜,我是你妈,我好你才能好。”
彼时春夜只是瞪着一双眼睛看着她。
女人看了看,又说:“那位沈家人真的挺爱你的,不是吗,你开口他肯定会答应。”
春夜:“你要是想让周家破产,可以继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