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夜浑身发冷。
走到商场门口,她抬头看了看上面的聚光灯。
白炽灯射进眼睛里。
痛的不行。
春夜没想到,她只是不愿意帮周家,安慧就以母亲的名义大闹店里,甚至下跪逼人开除她。
她为什么要这么做?她真的把她当做她的女儿了吗?
店内其余导购和入店的夫人看过来的目光,如同一把刀。
店长喜闻乐见的神色。
她看着她,轻飘飘开口:“你回去休息两天再来上班吧。”
“……”但凡是个有自尊心的,都没办法回去。
而且,安慧这个行为——
她只要一天不答应,安慧一天都不会放过她。
春夜胸口剧烈起伏,手指冷到发白。
外面烈阳高照,她却感受不到任何暖意。
春夜站到下半身发麻。
安慧从店里追了出来,手里是她的东西,“春夜,你的东西我都收拾好了,跟我回去。”
她眼圈还有点红。
周围人看春夜的目光,都带着几分微妙。
社会总会对表面的弱者有同理心。
就像现在。
安慧成了弱者,春夜成了那个恶人。
春夜定定看着她,忽而笑了笑。
“我可以跟你回去。”
安慧欣喜道:“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