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夜握着门把手的指尖攥了攥,走了出去,站到沈洲京面前,目光看向他手里的电话,没有开口。
沈洲京言简意赅:“明天再聊,早点休息。”
话对着那边说完,他回头看向春夜,“怎么还没睡?”
春夜冷不丁开口:“想做吗?”
沈洲京本来就黑的目光这会更深了,冷沉沉的盯着她,让人发怵,春夜丝毫不慌,回以目光,直勾勾看向沈洲京,单薄纤细的背脊笔直。
春夜穿的是张妈准备的睡袍,深黑色,严丝合缝裹着身体。
只露出一双笔直雪白的小腿。
一下子就让沈洲京想到了……那一天夜里,女人似哭非哭的声音,满是压抑的呼吸。
沈洲京淡淡说:“你现在不理智。”
“沈老师,我既然问了你,就代表我想过。”春夜上前一步,手指攥住沈洲京的睡衣。
她不是一个胆怯的人,想做的事,一定会做。
就像现在她问出口了。
也代表接下来发生什么,她全都接受。
目光下垂,春夜看向男人猛然绷紧的裤子,仰起头,娇媚的面容露出一个笑:“你的身体比你的行为更诚实。”
沈洲京呼吸乍然收紧,喉头滚动。
良久,他攥住春夜的手腕,猛地收紧。
冷白指关节突出,泛起一点红晕。
他工作上的行事作风和在那档子事上面一模一样,褪去了从前的冒进,变得稳扎稳打,每一步都在最大程度的观察她的反应。
春夜凌乱的黑发散在床褥上,脸色红润。
下意识要别过脸。
沈洲京衔住她的唇珠,低下头蹭住鼻尖,“看着我。”
春夜呜咽一声,还想别过脸去。
唇上被不轻不重咬了一下。
春夜只能被迫和他接吻,但不得不说,又爽又麻的,“沈老师你是不是有什么怪癖。”
腹腔疼痛,她忍不住抽气。
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飞来一只蜜蜂,稳稳停在花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