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分都没过。
低头看了看只有两题没改的卷子,侧目对着沈洲京道:“你时间倒是掐得准,是不是一直在监听我?”
沈洲京笑了笑:“我是光明正大的听。”
他那边传来椅子被推开的声音,似乎是他站起来,深黑色的书房,月光进入房间,目光扫视过周围,最终停留在手机屏幕前。
眼眸黑黝黝的,沉甸甸的,带着说不上来的情绪。
春夜仰了仰头,前些天没有问出口的疑问在这刻问出了口:“沈洲京,我可以信任你吗?”
信任你从来没有欺骗我。
信任你没有监视我。
信任你最开始所说的,对我别无所图。
手机那头安静了几秒。
呼吸漫长,又稳健。
沈洲京若无其事地笑了:“当然。”
他一字一句,像是在回应春夜的话:“你可以完全信任我。”
春夜看着手心里掐出来的道道月牙,粉白色,镶嵌极深,“我信你。”
看着打开的浴室门,她轻松笑了一下,“那我先去洗澡,电话先挂了。”
嘟嘟嘟的电话声挂断。
沈洲京眉眼从温柔逐渐变冷,站在原地好一会,他眺望开进来的车,周生从车上下来,进入小白楼,踏上二楼的书房,推门进入。
沈洲京问:“时章在哪?”
“在一个小乡村搞建设。”
“确定没跑出去?”
“没呢。”周生摇头,“他还靠着我们官复原职,不会跑。”
沈洲京扯了扯唇角,“他不是觉得靠这个,他是觉得他还有东西能威胁到我们。”
周生一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