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夜强硬打断他的话:“爸,我现在什么都不想,你也不用在意安慧的话,知道吗。”
那天她赶到的时候,已经结束了。
但能想到安慧吐不出什么好话。
尤承德叹口气,欲言又止。
春夜语气低低,加重几分:“我只有你了,爸。”
尤承德没说什么,眼眶到底红了。
春夜喂完尤承德吃营养粉,就出去重新装了一瓶热水,她夜里不在这边,提前装好热水,尤承德可以到时候用。
也能趁着这个机会平复一下心情。
牙齿咬了咬下唇,她手指捏紧瓶把手。
最终,春夜长长出了一口气,带着装好的水瓶回了病房。
尤承德看着春夜回来,说:“我今天状态还可以,你早点回去休息,听亲家母说你最近在学习,打算拿文凭回来?”
春夜嗯声,视线余光瞥见床头的手机,微微一怔。
尤承德使用手机很少。
基本是放在抽屉里。
他有事才会拿出来打电话给她。
春夜把手机塞回抽屉里,头也不抬,替尤承德整理了一下被褥,问:“你们今天打电话了。”
“聊了两句。”尤承德说。
他沉默良久,重新把话题转回沈洲京身上,“沈老师年纪是大了点,但至少他对你有心,你要是真想,也不是不行。”
春夜眉心跳了跳,回头看向尤承德。
他今天的状态太奇怪,像是在托孤。
春夜唇角抿住一线,张了张口,想问沈洲京是不是找他了。
下秒,尤承德主动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