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吕北如何挣扎始终挣脱不开虎万的老虎爪。
秦寿得意地“哈哈”大笑,老子现在受保护,你奈我何?
突然,一股不详的气息笼罩而来,秦寿愕然回头,只见被自己欺负过的同班胖子吕楠冷笑而来,身后还跟着几个外班的孩子。
“不好,闪……”
秦寿二话不说向刺斜跑去,后悔刚才没第一时间脱离危险区域,在那嘚瑟个毛啊?
房子拐角突然闪出三人,秦寿瞪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,居然是他的同桌陆烟儿和死党。
“卧槽,我就摸了你屁股一下就要赶尽杀绝?”
陆烟儿满眼鄙夷地看着秦寿说道:“你拿着我的画像做下流动作以为我不知道?把他抓起来……”
秦寿绝望了,毫无反抗之力,他的战斗力只有一百多纳元,连陆烟儿都打不过,还跑个屁啊?被人家三下五除二就给提溜了起来。
“哥,交给你了。”
吕楠毫不客气地将秦寿扔给了吕北,满眼都是戏谑。
“吕哥,您大人不记小人过,我也是一时嘴贱得罪了您弟弟,我发誓,我不是有心的,回去我就诚恳地向他道歉,写检查都没问题……吕哥吕哥……轻点轻点……”
吕北和虎万一左一右把秦寿架起,任凭秦寿喊破喉咙也没用。
秦寿正哀求着,忽然看见了余庆晖,拼命大声喊道。
“余哥救我,我现在好啦,快拉我去打扫大殿……”
余庆晖正和一个妹子说着什么?回头看见秦寿被吕北等人架着,心里一声冷笑,“活该。”然后继续和妹子说话,当没听见。
“余庆晖,你见死不救,我要去历殿主那告你……”声音渐飘渐远。
“庆晖,刚才那是谁啊?好像得罪了吕北?会不会出事啊?”妹子担忧地问道。
“别理他,一个新来的傻蛋,连历殿主的处罚都敢搪塞,鬼知道他怎么得罪了吕北?甭管他……”
“你是戒律堂的弟子,看见吕北违纪不管会被责罚的。”
“吕北有分寸,不会出事的。”
中级堂惜缘湖边小树林,秦寿顶着个猪头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。
“你们欺负小孩,我要去历殿主那告你们……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