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行啊!”
接下来的时间,院门外成了单方面的屠宰场。
一老一少,一枪一刀,背靠着背。
两人配合默契,硬生生把这群饿狼逼退了五米远。
“嗷呜——”
一声凄厉的狼嚎之后,剩下的几只残狼夹着尾巴,头也不回地窜进了老林里,眨眼间没有了踪迹!
院门外,横七竖八躺着十几具狼尸,鲜血融化了积雪,蒸腾起了一片白雾。
张向阳拄着墙,大口喘这粗气。
李长生垂下了手里的猎枪,脸上露出了满足的微笑。
多少年没这么痛痛快快的打过狼了。
“哎……”
他抬头看着满身是血的张向阳,重重的叹了一口气!
眼里虽还有恨,可更多的还是对一个好猎人的尊敬。
他转过身,对着惊魂未定的老伴儿说道:“老婆子。”
李长生的脸仿佛一下苍老了十岁:“去把东厢屋收拾收拾,再烧把火。”
“晚上,给向阳和玉香住。”
…………
东厢房的土炕烧得滚烫。
煤油灯把整个小屋照的昏黄暧昧。
张向阳端着木盆进屋,开始用热水擦洗自己的身体。
水珠顺着结实的胸膛一路朝下滚,隐没在地砖的缝隙里。
李玉香直勾勾地盯着张向阳的身体。
分明的肌肉、硬朗的线条,还有那充满爆发力的小腿。
“咕咚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