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潘二哥。”
卫东压低声音:“你那儿还有多少?”
潘广赢坐在旁边,正拿火柴棍剔牙,一脸云淡风轻的说道:“没了。”
“咋能没了?刚才我瞅见你兜里还有一沓。”
“东子,不是哥不帮你。哥哥兜里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。刚才借你的五十,加上桌上这二百,已经是我的极限了。”
潘广赢摊开双手,把裤兜翻了出来。
卫东盯着他空荡荡的裤兜,半天没说话。
再低头看牌。
两张老K,两张尖。
现在让他弃牌,真的比杀了他都难受。
麻子脸敲了敲桌面:“到底跟不跟?后头还有人等着说话呢。”
“就是,没钱就撂牌。”
“大学生咋还磨叽上了?”
“刚才不是挺横吗?还让俺们跟不起就滚。”
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,专往卫东最难受的地方捅。
卫东的眼珠里全是血丝。
他刚才赢了二百多。
桌上的牌也够大。
只差钱。
只要再借到两百,啊不!哪怕是一百!
跟完最后一轮,这桌上的钱就全是他的。
“闭嘴!”
卫东一拳砸在桌上:“等老子筹够了钱,非让你们输得裤衩都穿不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