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熙看着他微微泛红的侧脸,知道他又在浴室里待了很久。
金则回应道:“母亲放心,这些事我自有分寸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金熙知道劝解无用,直接切入主题:“找你过来,主要是想提醒你,比赛时对余好不要下手太重。”
“为什么?”金则忽地抬头,很是不解。
金熙对这个儿子从不刻意隐瞒什么,她都是以六席的标准在培养他。
既然以后要站到那个位置,现在就不能任意妄为,看不清局势。
“在查清她背后的人之前,你需要顾全大局。”
金则胸口起伏了几下,没有接话。
金熙继续道:“阿则,你和天蕴从小一起长大,是接任六席最靠前的人选,不要让外人从你脸上读到任何东西。”
金则承认他刚才不太冷静,但还是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。
“余好让我们这次亏损不小,为什么要放过她?母亲,天蕴和我一样厌恶那些底层人,我们的立场从来没有分歧,也不会影响我六席候选。”
“钱亏了可以再赚,权力不行,你必须每一步都得站稳。”金熙认真而又耐心道。
“阿则,现在风向变了,你就得跟着转向,就算心里不认同,面上也必须学会收敛。天蕴这些年已经做到了,你不要落后。”
这些道理,金则都懂,可他对那些底层人是生理性的反感。
他压住反驳的冲动,最后点头:“明白了,赛场之上,我不会当众对她下死手。”
金则说完,便垂下眼。
等世界赛以后,余好会怎么样,他就不敢保证了。
竞天城。
夜里灯火通明,繁华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