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还得赔着笑脸求你千万别松手。
寥先生混了这么多年。
见过狠的,见过毒的,但没见过这么“蔫坏”的。
山峡大坝?
那是造福自己。
墨脱水电站?
那是拿捏别人。
这学生压根就没想什么“国际合作”“睦邻友好”。
他想的全是怎么用技术手段,把邻居的咽喉掐住。
然后微笑着问人家“你感动吗”。
人家不敢动。
寥先生深吸一口气,看了一眼陈国良的考号,默默记在心里。
他又扫了一眼卷子上的名字——陈国良。
国良。
国家良才。
这名字取得……好像也没错。
寥先生哪里知道,陈国良根本就不是这个时代的人。
至少这具身体里藏着的灵魂,是从二十一世纪比穿越而来。
陈国良今年二十二,赣西人。
上辈子!
他是个带兵打仗的。
不是什么小排长小连长,而是正儿八经的某战区高级作战参谋。
肩上扛着将星的那种。
推演沙盘、谋划战役、断敌粮道、掐敌命脉。
那是陈国良的日常。
手下人给他起了个外号,叫“蔫坏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