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羊城为例!”
“根据学生的计算,我军只需五门大炮布置在川口一带就可以威慑进入羊城的洋人军舰,并对租界造成威胁!”
“另,我方可以两挺机枪分别控制咖啡厅、布市制高点。”
“最后,再从炮兵营中选出一百二十勇士,由我率领!”
“东门入……”
寥先生端着茶杯站在陈国良身后。
看到这里的时候,刚喝上一口的新茶,差点就朝着陈国良的脸上喷了过去。
这小子!
他娘的!
还真他娘的敢想啊!
不过继续往下看!
寥先生越看越惊,越看越喜。
只见陈国良提笔继续写道:“不必留情,凡金发碧眼者,凡操持蛮夷之语者!”
陈国良的手顿了顿,笔尖在“皆”字上落了一个重重的点。
“皆杀之。”
寥先生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这学生刚才写墨脱水电站的时候,好歹还加了一句“该计策只是伤天和,但不伤共和”,好歹还算有点心理负担。
现在倒好!
连这句台词都省了,直接就是一个“皆杀之”。
但陈国良还没写完。
“进入租界后,我军第一时间冲击敌酋所在地。”
“大夏国有句古话叫擒贼先擒王,只需控制租界内领事,以西方列强之习惯!”
他在这里又顿了一下,似乎是在回忆什么。
上辈子他跟多国部队打过交道,深知西洋人的一个致命弱点:指挥系统高度集中,一旦中枢被斩,下面的人投降速度比兔子还快。
“必然举双手投降。”
寥先生差点将手中的茶杯,吓得掉落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