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默记下这些之后,寥先生便悄然从陈国良的身后离开。
对此,陈国良浑然不觉。
这倒不是他天生反应迟钝。
实在是刚才那两道附加题写得太过瘾了。
眼下,陈国良整个人还沉浸在“我咋这么牛”的余韵里。
他压根就没注意到自己的身后,竟然站了一个这样的大人物。
“铛铛铛!”
铁锤敲击铁片的声音传来。
在这个没有电铃的时代,这就是上课、下课、发卷、收卷的信号。
陈国良慢悠悠地收起文房四宝,小心翼翼地装进皮包里。
这皮包是他爹临行前塞给他的。
据说老爹说,如果在国内混不下去了。
把这包典当了!
买张船票回灯塔国的旧金山。
还可以继承他的亿万家财!
呸!
便宜老爹嘴里没一句好话。
自己在旧金山抽着雪茄,搂着洋妞。
还咒自己在国内混不下去?
我陈国良!
就是饿死!
就是从这里跳下去!
也绝对不会回旧金山,继承便宜老爹那每个毛孔中都透出万恶资本主义血泪,榨取出来的亿万家财。
虽说便宜老爹亿万家财!
得有百分之九十九是陈国良打下来的。
想到这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