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是不可置信,然后是尴尬。
最后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。
这他娘的是学生?
黄埔军校的学生?
这货肚子里的料,比自己这个当校长的还要多啊!
王庸第一个回过神来。
只见他推了推眼镜,低声对身边的宋希连说:
“希连啊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说咱们天天追着这货打,万一哪天把这家伙的脑子打坏了,那岂不是把一个天才给毁了?”
宋希连想了想,他很认真地点了点头:“好像……确实有点。”
“那以后还打不打?”
“打。”
“为啥?”
宋希连一脸真诚:“因为他欠揍。”
而后,宋希连又加了一句。
“以后避免误伤了脑袋就成,专揍屁股。”
王庸沉默了两秒,也点了点头:“有道理。”
全场最淡定的,大概只有一个人。
宋华韵。
她站在老先生身后。
双手背在身后,下巴微微扬起。
那双明亮的眼睛里,满是得意和骄傲。
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,像一只偷到了鱼的小猫。
怎么样?
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睛仿佛在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