霁南一战,阵亡七千九百二十一人,重伤三千一百七十五人,轻伤五千六百余人。
其中李品先的第十一师伤亡最重,阵亡三千人。
重伤一千余。
郝梦龄的第十二师伤亡次之;李长江的第十三师居中;
而新一师!
作为滇军精锐。
这支八千余人的部队,阵亡三千多百余人,重伤九百余人,战斗减员超过一半。
也就是说第八军总伤亡加上轻重伤员,战斗减员超过一万六千多人。
胡连报完数字,把报表放在桌上。
陈国良没有立刻说话。
他低头看着纸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名字和编号,沉默了很久。
“新一师的战损比呢?”他问。
胡连翻到后面几页:“我军与东洋帝国军队整体战损比接近二比一。”
“新一师单独统计,阵亡和重伤合计四千九百余,毙伤鬼子第126联队及第15联队残部合计约六千一百余人,战损比约为零点八比一。”
零点八比一。
打鬼子甲种师团,打出不到一比一的交换比。
放在这个年代的任何一支军队身上,都是堪称奇迹的数字。
但陈国良心里清楚新一师八千余人,折损过半。
那四千多具尸体里绝大多数是滇南子弟。
是从他费尽心血建立的讲武堂和训练营里一步一步练出来的老兵。
“第八军上下阵亡将士的抚恤,都按我们滇南的标准发。”陈国良抬起头,“一个子儿也不能少。”
“另外!”
“其他参加阻击作战的北伐军部队!”
“都发阵亡抚恤金!”
“后勤那边够不够?”
“后勤处的经费还有富余。”
“军座您之前从滇南带出来的那笔款子,加上各地募捐汇来的钱足够覆盖所有抚恤和医药开销。”
“那就尽快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