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书,人妖有别。”最终,武祯只是如此说道。
无字书却突然笑了,“是啊!人妖有别。”
天灯节之后,日子还是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,武祯照样还是皇后娘娘的眼中钉,肉中刺。而今歌,终于也抽出了些时间出来,与梅逐雨四处走一走。他们赏了西山的夏花,也去看了城南的番邦之人带来的新奇之物。
今歌曾去梅宅做客,认识了他家中那位十一弟——自称来自常羲宫的天师霜降。梅逐雨也曾去国公府夜饮,遇到过抽空回家看看的,自称常羲宫外传弟子的国公爷武淳道。
今歌还说笑着,哪天得在如意楼办个宴席,让这两个来自常羲宫的师兄弟见上一面,认认亲。
但出乎所有人预料的,两人之间相处得很舒服,却又不约而同的,两人都像是没有再进一步的想法。
倒是武祯这里的进度,陡然加快。她舅家的养子,勉强可以跟武祯称得上一句青梅竹马的表哥,昆州裴家大郎裴季雅,因为斗香大会,来了长安。
“所以,他来,是为了跟二娘子求婚。”方才进门时还气势汹汹的梅逐雨,此刻却满脸羞红。
“不然,你以为是向谁?”对他这般表现缘由心知肚明的今歌只觉好笑,甚至还有些坏心眼,不依不饶地凑近去追问,“难不成,还能是我?”
她见梅逐雨不答,低垂下了眉眼,像是很伤心一般地说道,“也是,梅郎君也知道,我今歌在这些世家子眼中的风评,怎么会有人……”
说着,她竟然还装模作样地低头“呜呜”哭泣起来。
而这位在玄鉴司中向来明察秋毫的梅逐雨梅大人,却是被这完全不走心的哭声摄住了心神,笨嘴拙舌地想要安慰,“没……没有,今歌很好,今歌是……”
他甚至手忙脚乱地拿出身上的帕子,凑到今歌身边,想要为她擦泪。
然后,就被今歌一把拉住了小手。
这时,被今歌打发出去拿点心的玄虺就回来了,一见两人凑近,冲上来就赶忙将人拉开。
“干什么!干什么呢?”他冲着梅逐雨睁眼说瞎话地指责,“未婚男女之间,拉拉扯扯,梅郎君你成何体统。”
梅郎君不语,只是被今歌隔着玄虺眼神调戏,一味地羞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