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哥,我们都懂。”
花臂妹子重新点了根烟,叼在嘴里,一屁股坐回沙发上。
她张嘴说话的时候,舌头上的舌钉被节能灯照得闪了一下,银色的,小小一颗,钉在舌尖上。
“哥你请我们吃烧烤,买这么多酒,花了五六百。我们六个凑不出奶茶钱的人,不能不懂事。”
她把烟夹下来,弹了弹烟灰,舌钉又闪了一下。
“怎么样?要不要试试?”
林野看着花臂妹子。
她靠在沙发上,一条花臂搭在沙发背上,袖子撸到肩膀,从手腕到肩膀头子全是纹身。
锦鲤、莲花、云纹、还有一串他看不懂的字母。
纹身覆盖了整条手臂,有的还没上色,在节能灯下泛着青黑色的光。
她看起来最多二十岁。
说话像个在社会上混了十年的人。
林野沉默了片刻。
毕竟精神小妹生活都挺糙的,万一有什么问题自己刚有的系统。
他是在找理由。
找理由的时候他脑子里其实已经答应了,但嘴上总得说点什么。
说“好”太直接,说“不好”太虚伪,得找个听上去不那么禽兽的说法。
“真的。”
林野开口,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真诚一点。
“我刚和女朋友分手,她搬走了,合租房我一个人交不起整租。今天下午蹲在马路牙子上抽烟,就是因为没地方去。”
这话半真半假。
真的是他确实刚分手,确实蹲在马路牙子上抽烟。
假的是他不是交不起房租。
兜里两万多块,系统还在不停触发返利,他交得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