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过身,背对着窗户,霓虹灯的光从她身后透过来,把她的头发染成不真实的金色。
“但是干净。”
前女友拿这个词要挟了他三年。干净在她那里是价码,是条件。
在白晓静这里是承诺,是把自己交出去之前最后一句靠谱的话。
林野关了门。
门锁咔嗒一声。
白晓静站在床边,没有动。
她没有像电视里演的那样扑上来,也没有像小说里写的那样扭捏。
她就那么站着,背对窗户,脸朝着林野。
林野走过去,走到她面前。
他们离得很近。
林野伸手,从她衣领上拿下来一根头发。
他的手没有收回来,顺着她衣领的边缘往下,指尖触到洛丽塔裙子的拉链。
金属拉链在安静的房间里发出细密的声音,从她的后颈一路滑到腰窝。裙子从她肩膀上滑落。
皱巴巴的洛丽塔布料堆在她脚边。
她里面穿着黑色吊带,肩上两根细细的带子。
吊带洗了很多次,领口的松紧带失去了弹性,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。
林野看到她的肩膀很窄,窄到他两只手就能完全握住。肩胛骨的形状从薄薄的吊带布料下面凸出来。
她自己把那件黑色吊带掀起来,从头顶脱掉,动作干脆利落,没有犹豫,没有扭捏。
皮肤白得近乎透明,锁骨下方的青色血管隐约可见。
她没有纹身,没有耳洞,没有这个年纪的姑娘喜欢往身上添加的任何装饰。
干干净净。
把她拉进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