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天仙发出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、被压住的闷哼，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
她侧过头来看着他，眼角泛着一层被什么东西浸润过后的薄红，嘴唇微微张着：“林野……你今天晚上……打算怎么玩？”

“你猜。”

她的身体在他手指停住的那一瞬间微微绷紧了一瞬，然后慢慢放松下来。

她闭上眼睛，把自己完全交了出去。

她的声音从最初的闷哼变成了一种被拉长的、带着颤音的破碎音节。

窗外的夜色在那些细碎的声响中逐渐加深。

刘天仙的呼吸终于从急促慢慢回归平缓。

她侧过头来看着他，目光涣散了一瞬，又慢慢聚焦。

她偏过头来看着他，嘴角还挂着一层湿润的光泽：“你还没玩够？”

林野在她身边躺下来，侧着身面对她。

“今晚够了。”

刘天仙笑了一声，那笑声在昏暗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
她翻了个身，把自己蜷进他怀里，脸贴着他胸口：“那你下次来，再玩点别的。我还有几套没穿呢。”

“你还有几套？”

“你猜。”

她说完这句话，闭上了眼睛。

窗外远处外滩的霓虹灯还在闪烁，把夜色中的城市轮廓勾勒出一道模糊的光带。

深红色的绳索堆在床边的地毯上，在她散落的发丝和深灰色的床单之间形成一道暗红色的色块，像一枚被拆解开的标记。

林野躺在她身边，目光落在她闭着眼睛的侧脸上，然后他把目光移开，落在窗外远处那片被夜色和城市灯火交织成的天际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