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隔着屋子玻璃,大眼瞪小眼,互相看了会。
符文彪才笑起来,抬手朝着旁边指了指,那意思很简单,让她起来给自己开门。
何玉碧盯着他看了会,这才懒洋洋地又把窗帘放了回去,那张脸消失在窗户后头。
陈玲也看到了窗外站着的符文彪,惊讶又惊喜地说道:“这个臭小子,怎么大半夜的还跑过来了呀?”
何玉碧若无其事地问道:“他跑过来,不正合你的心意吗?好几天没见,是不是都想他了?”
陈玲俏脸一红,小声辩解道:“何玉碧,你不要瞎说,谁想他呀?再瞎说,嘴给你撕烂。”
何玉碧翻了翻白眼,撇着嘴说道:“心口不一,还不赶紧去给他开门。”
陈玲哦了一声,就要从被窝里爬出来,但爬到一半,突然想到什么,又停了下来。
转头瞪着何玉碧,又好气又好笑道:“这他娘的又不是我男人,他在外面冻着,跟我有什么关系呀?不应该是你去给人家开门吗?你凭啥指挥我?我不去!”
何玉碧撇了撇嘴,哼了一声,一脸无所谓地说道:“你不去,那就让他在外面多冻一会喽,反正我又不心疼。”
陈玲红着脸,被这娘们给气笑了,反问道:“难道我就会心疼?”
何玉碧似笑非笑地说道:“心不心疼,你心里自己知道。”
陈玲才不会犯傻呢,整个人又缩进了被窝里,嘴里嘟囔着:“说的就跟我欠你们的一样,那就让他冻着吧,看看到底谁心疼。”
何玉碧眼神闪烁了两下,开口说道:“行行,你不心疼,我心疼还不行吗,快起来去给他开下门吧,我实在不想动弹。”
陈玲侧头看着何玉碧,轻轻咬了下嘴唇,说道:“那你可先说好了呀,是你求我的,我才起来去给他开门。
是因为你何玉碧是个当官的,我就是个供销社小职员,要不然打死本小姐,我也不会去给他开门的。”
何玉碧翻了翻白眼,心里觉得好笑,这丫头,搞得此地无银三百两似的,自己那点心思能瞒得过谁?
主要是她真不想动弹,只要从被窝里出去,哪怕是在屋里,也冷得要命。
她晚上憋着尿都不想下床去尿,就更别说去外面过堂屋给符文彪那小子开门了。
“是,知道你对他没心思,赶紧去吧。”
陈玲这才红着脸,从被窝里钻了出来,穿上鞋朝外面小跑了出去。
何玉碧看着她的背影,眼神闪烁了两下,撇了撇嘴,小声嘟囔了句:“口是心非的小浪蹄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