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，只是洞察一切的、冰冷刺骨的戏谑与嘲弄。

仿佛在看一个上蹿下跳、自以为是的滑稽小丑。

“马夫人的戏，演得不错。”

他淡淡地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如同九天之上的神雷，在康敏的脑海中轰然炸响！

康敏脸上的悲戚表情，瞬间凝固了。

她引以为傲的演技，她无往不利的魅力，在这一刻，被对方一句话，彻底撕得粉碎！

他……他怎么会知道？他怎么可能看穿了我的伪装？！

康敏的大脑一片空白，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，从心底深处，疯狂地滋生出来。

宋青书根本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，他身形未动，只是用那淡漠而冰冷的声音，继续说道：

“不过，在我面前，就不用装了。”

“说吧，你想利用我杀谁？”

“是那个对你视而不见的乔峰，还是那个睡了你又抛弃了你的老情人，大理镇南王段正淳？”

轰！

轰！轰！

宋青书的每一句话，都像是一记重锤，狠狠地砸在康敏的心脏上！

将她内心最深处、最阴暗、最隐秘的怨毒与谋划，赤裸裸地、血淋淋地，暴露在了这烛光之下！

康敏脸上的血色，在瞬间褪得一干二净。

她引以为傲的媚骨，在这一刻，被彻底冻结。

她看着眼前这个仿佛能洞察人心的恶魔，双腿一软，“噗通”一声，竟是真的跪倒在了地上！

但这一次，不是表演，而是源自灵魂深处的，最纯粹的恐惧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