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永远记住,咱们只卖艺,不卖身。”
“越是看得到摸不着,他们越上头。越上头,掏的钱越多。”
柳三娘在一旁安静听着,没吭声。
她在这行混了二十年,太清楚男人那点出息了。
半遮半掩,永远比一脱到底更要命。
楚玄安排分组试穿:“好了,大家都换上试试吧!”
很快,院里错落有致地立着七八扇巨大的红木围屏。
屏风后头,一阵阵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声,和压抑的惊呼声此起彼伏。
楚玄坐在石桌旁,慢条斯理地喝着茶。
大乾朝的民风虽然不算封建,但也绝没见过这等物件。
他不避讳,姑娘们更不避讳。
在她们眼里,这个花钱赎了她们自由身,还顿顿给肉吃、按月发钱的男人,就是最好的东家。
东家身子弱,吹阵风都要咳两声,看看怎么了?
楚玄视线越过屏风边缘,满眼都是晃动的白皙长腿和纤细腰肢。
“东家,这个长筒的薄布怎么穿啊?一用力就拉长了!”屏风后有人探出头。
“那个叫丝袜,卷起来,从脚尖慢慢往上套,指甲别刮到。”楚玄一本正经地指导。
“东家!这裙子旁边都裂到大腿根了,一走路全都漏出来了呀!”
“那是开叉。要的就是走起路来若隐若现,你别迈大步就行。”
“哦~知道了!”
这时,主屋的门“吱呀”一声推开。
楚玄转头看去。
是柳三娘走了出来。
她亲自试穿了一件暗红色的改良旗袍。
这面料极具垂坠感,紧紧贴合着身躯,将她四十岁女人的丰腴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。
领口是水滴状,微微露出一线白腻,两侧的开叉直达大腿中段,随着她局促的步伐,白得晃眼的大腿若隐若现。
柳三娘有些不自然地拽了拽下摆,老脸微红。
“东家,这衣裳……勒得慌,走路总觉得下身漏风。”
她在这行当混了二十年,什么场面没见过,但这件衣服穿在身上,竟然让她有一种比没穿还羞的错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