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承南殿内再次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。
南楚的文臣武将们看楚玄的眼神,就像在看一个失心疯的傻子。
仅凭两封信,就想退去几十万大军?你当自己是神仙下凡吗!
萧元启也被气笑了,觉得这人恐怕跟传闻中的不一样,言过其实了。
他刚要挥手让人把这个口出狂言的家伙拖下去。
就在这时,文臣队列中,一名身穿三品官员站了出来。
“陛下且慢!”
这官员约莫四十来岁,面容清癯,他拱手进言道:“陛下,既然这楚玄敢在朝堂上夸下海口,不如就让他一试。”
“反正不过是两封信的功夫,若他真能退兵,解我南楚两面受敌的燃眉之急,便是我南楚之幸。”
“若他只是信口雌黄,到时候再治他一个欺君之罪,也不迟啊!”
萧元启听完,陷入了沉思。
如今南楚前线确实吃紧,东齐和大乾定州军的夹击,让南楚的兵力捉襟见肘。
如果真有万分之一的可能退兵,试一试确实没什么损失。
而此时的楚玄,却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三品官员看向自己的眼神。
那是一种压抑在平静外表下,近乎狂热的欢喜!
楚玄心头明悟,看来秦喜没骗自己,大衍皇室在四国留下的暗桩确实好用。
这满朝文武里,显然有自己人。
“好!”萧元启终于下定决心,拍板定案,“朕就给你这个机会!“
“若你真能凭借两封信解了南楚的困局,朕绝不吝啬,给加官进爵!”
“封官就算了。”楚玄摆了摆手,直接拒绝了这份恩赐。
萧元启眉头一皱:“怎么?你看不起我南楚的官位?”
“那倒不是,只是我在大乾当官当累了,不想再蹚朝堂的浑水。”楚玄直言不讳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,
“我只要陛下答应我一件事。让我在郢都打着皇室的招牌,开半年的青楼,顺便给我找一块地段好点的地方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