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侧过脸看她，眸子里那点喜欢根本藏不住：“可我真的很想你，苒苒。”

黎苒心口微微一软，立刻偏头看向窗外。

“油嘴滑舌。”

周聿珩没有反驳，只安静地握着她的手，一路都没有松开。

直到车停在周家门外，黎苒才出声提醒：“到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周聿珩嘴上应着，人却依旧坐着没动。

黎苒转头看他：“还不下车？”

他握着她的手轻轻晃了一下，语气里带着毫不遮掩的不舍：“再陪我坐一分钟。”

“就一分钟。”

“好不容易才把未来女朋友哄好，我舍不得这么快走。”

黎苒看了他一眼，到底还是松了口：“那就一分钟，不准耍赖。”

周聿珩点头，目光落在两人牵着的手上，忽然低笑了一声：“原来我们苒苒以前还准备先向我表白。”

黎苒脸颊一热，立刻瞪他：“你再说一句，现在就下车。”

周聿珩见好就收：“我错了，不说了。”

车里安静下来。

他仍旧握着她的手，只一瞬不瞬地看着她，像是要把这些年错过的时间全都补回来。

一分钟很快过去。

黎苒看了眼时间，抬了抬下巴：“到了，下车。”

周聿珩轻轻叹了口气，终于松开她的手，却没有立刻推门。

黎苒正要催他，他忽然倾身过来，将她轻轻抱进怀里。

这个拥抱很短，也很克制。他在她发间停了一会儿，才低声开口：“明天见，苒苒。”

黎苒靠在他怀里，手指轻轻攥住他的衣角。

“明天见。”

周聿珩下车后，站在原地目送她的车驶远。直到车尾消失在夜色里，他才转身进门，眉眼间的愉悦却始终没有散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