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律白没有理会何嘉,甚至没有看包厢里任何其他人一眼。
他的目光,从进门的那一刻起,就牢牢锁在舒迟身上。
他径直走到她面前,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,半蹲下身,动作轻柔地捧起她的脸,仔细查看她脸上的伤。
当看到她唇角那道细微的破口时,他眼底压抑的戾气瞬间翻涌,像是即将喷发的火山。
可他的声音,却温柔得不像样子:“疼不疼?”
他抬手,用温热的指腹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。
舒迟还没来得及回答,江律白已经站起身。
他转头,目光如利刃盯着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的何嘉,神色冷得像冰:“哪只手打的?”
简简单单五个字,却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。
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!江总,是误会!”何嘉吓得语无伦次,不断后退,“是她……是舒迟先挑衅我,我只是一时冲动,我是为了替江氏维护利益……”
江律白根本没听她的辩解:“你算什么东西,轮得到你来维护江氏利益?”
他拿起桌上的那份调令,手一松掉在地上,一脚踩在调令上。
“公章是伪造的,江云涛还不够格代表江氏在长远这指手画脚!”
江律白这话一出,那几个负责人再也不持观望态度了,纷纷指责何嘉的不是。
而两个高大的保镖此刻已经把何嘉的手摁在饭桌上,就等江律白开口。
江律白砸碎了一个酒瓶,拿起半个酒瓶子向何嘉走去。
“江总,我错了江总。”何嘉使劲挣扎,可她的力气哪里扭过这两个保镖,“只要您放过我,我……我都听您的。”
“舒迟,舒导!我错了!”何嘉又向舒迟求助。
“等等。”舒迟喊住。
何嘉松了口气,她就知道舒迟这样要名声的绿茶,是不会容忍自己的老公做这么残暴的事。
可下一刻她却愣住了。
只听到舒迟温柔的叮嘱江律白:“小心点,别伤到自己。”
“舒迟,你……啊!”何嘉发出惨叫声,那破碎的酒瓶子深深地扎进她的手背,顿时鲜血直流。
在场的人都不敢多看。
林越看到琳达皱眉,下意识的挡在她面前:“一会就好,不必看。”
琳达意外,面前高大的身影犹如山一样挡在她面前,给足了她安全感。
她唇角不自觉的上扬,一脸姨妈笑。
林特助真Man!
江律白丢了手里的啤酒瓶,漫不经心地擦着手。
“何嘉损害公司及员工利益,伪造公章,涉嫌商业犯罪,直接移交警方。”
“是。”林越示意保镖把人赶紧带走。
何嘉彻底绝望了。
在被保镖架起来拖走时,她忽然像疯了一样,冲着舒迟的方向尖声大喊。
“舒迟!你以为他是真的爱你吗?你根本不知道他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!他瞒着你的东西,比你想象的多得多!”
“他是个疯子!他……”